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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天朝某些城市开始反日游行着呢。有趣的是,游行不许宣传,禁止拍照。这是一件SB到什么程度的社会才能做出来的事情。谁都知道,天朝草泥马们的集结、游行的自由是受到国家权力机器严密控制的。或者说,这种游行背后有着天朝宣传机构操控也不为过。但是行动前不能大范围宣传,游行后不准保持热度。可见,这个政权对自己执政的信心低到了什么程度。学生运动是TG建立的关键,也是TG二十一年来闭口不谈的疮疤。他们只想着利用学生,但又害怕学运将游行目的扩大化,只有严密操控,完全掌握才能既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至于触动自己的利益。反正学生们也是傻的:标语上有错别字;分不清汉服与和服;砸过之后还要抢。反正真正受到损失的是做日本产品生意的中国人。再看看同一天发生在日本的反华游行,围攻的是使馆、领事馆,恐吓的是华人。总而言之,天朝的游行活动,完全属于禁欲过度有机会打飞机的发泄——对,就是手淫,连找妞的钱都出不起的。

1831年10月17日,英国科学家法拉弟首次发现电磁感应现象。

193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作家。

这周又发生了一件引爆天朝局域网的事情,“我爸是李刚”。大略情形就是一个李刚的儿子,在校园内撞死撞伤女生各一名,被保安拦下后,说了句“我爸是李刚”。李刚是谁呢?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副局长。全中国叫李刚的人,千千万万,保定这位副局长李刚,因为他儿子的一句话,成为了网络间的红人。网民们也纷纷借此机会,发动轰轰烈烈的造句运动。搞得李副局长上了CCTV的新闻频道,含泪道歉。后来又被挖出来,这位李副局和他儿子名下物业多多。搞得河北大学封口行动做得都不尴不尬。整个事件,四个段落来说,第一段,李副局他儿子是个纯SB——酒后驾车还把爹招出来了;第二段,河大封口是天朝当前的习惯性动作,掌权者有点风吹草动,下边的狗仔们会先行一步,自发扫清障碍;第三段,造句活动是早年猫扑最爱干的事情,暴民除了人肉外,各种恶搞、戏虐也是特长;父子上镜认错,无论是自觉的公关行为,还是口舌安抚民众行为,都很假,很恶心。

其实,有没有爹叫李刚,都不会影响社会的进步和互联网的发展,因为社会的进步不在乎人民生命的价值,互联网的发展同样不关心个人隐私的保护。前儿企鹅和360的官司还纠缠不清呢,这边厢UCWeb就被发现,窥探用户的通讯录了。个人信息安全,是大多数人忽视的事情,而每家可触及到个人资料的公司,都要肆无忌惮的搜集着用户的信息为己所用或者出卖。在中国使用互联网,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外有GFW御敌,内有各种客户端窥私。当然了,UCWeb公关们试图将目光的焦点转移到企鹅手机浏览器抄袭的事情上来。可惜,企鹅不抄袭就不能称之为企鹅了。所以说这种处理公关危机的手法,未免太失败了。

处理公关危机的人士,可以学习借鉴下蒙牛的做法。本来想搞伊利,结果令圣元无辜中枪,真是作孽啊。蒙牛这次是在互联网上做手脚,因为网上信息干扰乱到无法遏制的地步。网络舆论的价值在一次次的恶性事件中不断地被贬值。传统媒体自然不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叫嚷着互联网是个坏东西。其实,在天朝这种铁幕下边,舆论从来不对事实负责,只对领导负责的同时,为利益负责罢了。

自打发生了无聊的反日游行后,QQ群服务的截图功能,因“服务调整中”,导致“图片消息暂时无法发送”。很早就有人说,要干掉企鹅就必须把企鹅最强的环节击败。QQ群,无法发送图片后,不少人已经转投阿里旺旺,百度Hi之类的IM软件了。如果企鹅还不尽快解决好这个问题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更可悲的是,这种“服务调整”发生之前,毫无提示,看来是有关部门在起作用呢。

RT @JustusChou RT @reformism: 朋友的哥哥上山下乡时到了山西运城解州,也就是关羽的故乡。回城后讲了一件趣事:关帝庙里有关羽夜读春秋的雕塑,文革期间,关羽手里拿的书被写上了《毛泽东选集》第四卷 。

RT @morningx2 RT @ZhangDajun: 曾经在人民网工作的朋友说,最近人民网有点不知所措,上面各个不同部门有时发出的指令是混乱的,甚至是矛盾的,一天好几个指示,说明我党上面开始各自为政了

RT @tom_jiang1987 RT @xiaolai: 哈哈 RT @petefang: 一个人的神经要强悍到什么程度才能用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当自己的手机铃声啊?

RT @tigeryang329 RT @cnyalin: 哈哈哈RT @ken8899: 俺真的见过一位极品大便,滔滔不绝地和我讲抵制日货的意义。本来想一走了之,一看这位满脸粉刺,就说,你这脸能治。他立刻停下看着我。我说,有一种日本产的药能彻底根治,他问哪儿能买到!

RT @txyyss RT @blogtd: 以前要找一个人,会直接到对方家敲门,后来有电话了,会先通电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情,再后来发觉还是太直接了,就先发个短信看对方是否适合听电话,到现在,则先上网留意对方的微博有没更新,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方式,但人就是这样一步步疏远的。

RT @goshinra RT @Skiyo: 少妇报案:“我把钱放在胸衣内,在拥挤的地铁内被一帅哥偷走了…”警察纳闷:“这么敏感的地方你就没觉察到?”少妇红着脸答:“谁能想到他是摸钱呢?”// 让客户的钱在愉快体验中不知不觉地被摸走,是商业模式的最高境界,苹果公司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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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总结两周的东西,会显得很没有头绪,没辙,中间休了个十一长假,基本上没什么时间来更新。长假前,跟一个在帝都某染缸高校混了八年的聊两个晚上,证实了一件事情:天涯、豆瓣上的JP贴,确有可能发生在人间……长假间,回家去了一趟,跟老爹老娘瞎贫吹水,继续宣讲一些反党反革命理论。老爹老娘倒没直接批判,只是淡淡地说:“你这样,放五十年前,枪毙五十次都够了。”后来又帮外公审了遍“抗美援朝”六十周年的资料,违心的只挑出几个文法上的纰漏,没好意思惹起同老人家的正面冲突……还有个什么嫦娥二号上去了,没关心。天朝人民就算上了月球,那也是还要圈地盖房的。长假的尾巴,绝对不能不提一下神·JP·小月月……窜红的速度,堪比当年的冠希少爷啊。

长假结束第一天,就围观了诺贝尔和平奖颁奖直播。获奖人是蹲在锦州监狱里的刘晓波——话说,回家跟老娘吹水的时候,还真提到刘晓波可能拿和平奖的事。坦白说,就这个奖对天朝并没什么伤筋动骨的反作用,更多的意义在于,让全世界的政府、机构,正视天朝民主宪政的现状。或者说,这只是天朝民运一小步——准确来说,怕是就能算是踮踮脚而已。

1976年10月6日,华国锋下令逮捕毛泽东遗孀江青等四人帮主要成员,文化大革命结束。

这两周,互联网圈最给力的新闻,当属QQ和360的大战。起因是最新版的360安全卫士发布了一个“360隐私保护器”,直指QQ的窥私行为。两边的枪手开始互相掐,几个互联网大佬,也秉持着支持小的,围攻强的战略,在鼓励360干下去。QQ也不是好惹的主,立马出了篇“360浏览器涉嫌色情网站推广”。这两个盘踞在天朝网民PC上最大的两个客户端东家,可谓是针锋相对,却没几个人正经考虑过4亿网民什么感受。一个是最大的网络社交沟通工具,一个是时刻提醒着网络有风险,上网请谨慎的安全软件。到底该怎么办?凉拌吧,反正天朝大多数互联网公司跟TG政府一样,是没有什么底线的。

说完了两个最大的客户端,不能不说一下天朝两个最大的互联网服务,百度和阿里系。九月底,百度推广被爆出来支付宝钓鱼网站。正如刚刚提到的,天朝的互联网底线不知道在哪里,深不可及啊……百度真的要建一个局域网,然后谁给钱多谁就能出现在最佳位置么?反正李彦宏和百度的话,我是坚决不信的。技术的力量比相信一个人的谎言更有说服力:

RT @kokdemo RT @my_think: GFW屏蔽了谷歌图片搜索,让它只能显示第一页,于是谷歌把好几页搜索结果都显示在第一页;GFW又屏蔽了谷歌的网页快照,于是谷歌又开发了搜索结果全页面预览。创新永无终点,自由不可阻挡。I love Google.

按说,在连《新闻联播》都可以改头换面的年代,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稀奇的。比如说,IE浏览器市场份额下滑——我也是贡献了绵薄之力的;微软将space平台移到wordpress旗下——我两年前就放弃了;互联网并购爱好者AOL收购TechCrunch等等。博客市场势力逐步被蚕食、瓦解,可见还是用独立博客好啊,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不被墙就行了。

RT @linxuan RT @StarKnight: 转:两个工程师。一个问:“好棒的自行车,哪来的?”答:“我昨天散步时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骑着自行车过来,她把自行车扔地上,然后脱光所有衣服,也扔地上,说,‘拿你想要的’。”第一个工程师点点头:“不错的选择。衣服大概不会合身。”

RT @owenmmx RT @nuosong: 100年后的教科书上,将会出现这样一段话:21世纪上半叶,中国新兴的官僚阶级和贵族通过暴力把居民从土地上赶走,拆掉他们的房子,把强占的土地圈占起来,盖成房地产出售。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房吃人”,史称“中国圈地运动”。

RT @gaojian2010 RT @jarodkim: RT @guolaoxuetu: 秦始皇的执政地位是历史形成的,朱元璋的执政地位是历史形成的,就连王莽的执政地位也是历史形成的。 “历史形成”并不意味着正当与合法,更不意味着永恒。

RT @xsxsxszs RT @ispinel: 科普一下,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中国人”是1937年作家赛珍珠,诺贝尔文学奖,她当时具有中国和美国双重国籍。

RT @acumon RT @crystalzzj: @acumon 有一个很逗的,professor给我们看百度的logo来猜百度是什么类型的公司,美国学生纷纷说pet food

RT @kiki_rin RT @wglxh: 前些日子在媒体上大爆和老虎伍兹乱搞的妓女devon james,前两天被她所在的内华达州妓院开除了。原因是泄露顾客隐私,太不职业,给行业抹黑。

RT @forumgz RT @warrenLOL: 据传,大卫芬奇拍摄的有关 #facebook 创始人的影片”The Social Network”在大陆引进时中译名将定为“此网页无法访问”。

RT @onlylovehuan RT @sdelayang: 银行里六个取款机,五个前面没人,就一个前面排了十几个人的长队,我跑到另外几个那边,卡插进去,能读,继续取钱,成功了,于是我回头看看那条诡异的长队,长队也向我投射了诡异的目光,晚上的银行真是充满了各种奇特。

RT @Amztion RT @dofy: 电子产品什么的卖给 geek 最省心了, 有什么问题都能自己鼓捣好, 即使坏了都不会找你麻烦, 因为一般都是自己拆坏的…

RT @laoyebin RT @pufei: 总有一些人能做到在被城管暴打以后,淡定的搽干鼻血,望着从漫水湾发射升空的火箭,虎躯一震,自豪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RT @Missiu RT @800bu: “在日本地铁里,5个人就有5个人读书看报;在台湾,5个人就有3个人读书看报;在香港,5个人中有两个人读书看报;而在中国的地铁里,5个人中往往有两个人在讲话,另外3个人在听他们讲话。”——呵呵,很写实。

RT @liuqi7778 RT @YamLeung: 有个人,跟别人比文化历史就说自己有5000多岁,跟别人比经济实力就说自己只60多岁!

RT @iiilii RT @Mac9527: 肯德基和麦当劳是中国最好的公厕。

RT @daskanon RT @walkinraven: 中国人还没理解开源软件最大的价值是自由修改、开放标准,而不是免费;就如同在政治领域中国人只在乎车价、房价、工资,而不在乎自由、公正一样。

RT @wynnsyt RT @Benfilm663: 转:微博管理员:尊敬的用户,行行好吧,从六点删到现在我连晚饭都没吃那,手都删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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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完了《网民的狂欢》一书,一直想说说感想,苦于找不到切入点……其实切入点还是蛮多的,只是懒得进行深入的思考。引发我开始喷的导火线是世界杯热身赛,荷兰对匈牙利的比赛中,玻璃本同学受伤下场。然后到现在差不多40个小时内,喧嚣尘上的各种令我心烦的小道消息。

其实我橙少一个玻璃本,问题不大的。大把的替补,埃利亚、阿弗莱,甚至巴贝尔、范佩西都是可以的。当然能力上是有点差距,问题是就EF组那八个队,没有玻璃本进八强也不是难事;现在球队的实力,就算有十一个玻璃本,想夺冠也得靠撞大运。不知不觉的又跑题了。从玻璃本受伤下场那一刻开始,网间关注荷兰,关注世界杯的人,立马就开始搜集各种小道消息,并且各处转发。令人发指的是,个别看上去真实的小道消息,我在不同的地方看到过不下十次……之所以称之“看上去”真实,是因为消息的来源就是那么的模糊:

“从荷兰足协官网看到的,请教了一位在荷兰学医的朋友后,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专家会诊后大多较为乐观,基本判断为右脚踝关节外侧副韧带拉伤伴短肌肌腱转位,将缺席首场同丹麦的小组赛。”

从我第一次看到这条消息,到现在,荷兰足协官网只说玻璃本去做核磁共振,并没有结论性的语句。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就我看足球这几年的经验来说,一般核磁共振至少要过24小时才能会诊出结果来。而且像这种级别的运动理疗项目,没个两三天根本不会确诊。那么,“请教了一位在荷兰学医的朋友”,是干什么的?是足协官网请教,还是发布消息的人请教?请教了什么?是请教核磁共振的作用,还是核磁共振的结果?这种语意混乱,前后不搭的消息,能得到相当广泛的转播,还被很多人接受,的确很有蒙蔽性。首先搬出荷兰官网,反正中国人没几个懂荷兰语的;其次,就拉来一个在荷兰学医的朋友,来作为一个假权威从旁指点。有这两点,再加上那些焦躁的荷兰球迷如丧考妣的心情,想不传播出去都难。

回头说说《网民的狂欢》这本书。如果看过《娱乐至死》的话,看这本书其实更能理解作者。再配合上乔布斯想要帮助传统媒体,可以看得出精英们依然不屑于网间的信息,尤其是在媒体、音乐、电影产业等方面。简单来说,就是恐惧,文化的去精英化。恐惧的是以前的利益被瓜分。毫无疑问,互联网的确为公众创造了无限的平台来创作。创作的成品也是良莠不齐。网民不再完全依赖主流媒体的渠道,因为有了twitter;不再观看精心制作的电视节目,因为有了Youtube;不再去唱片店购买CD,因为有了分享下载;不再去阅读书籍,因为有了wikipedia;更不用向专家、业内人士咨询,因为有了Google。知识大爆炸的结果是知识变得廉价了。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电脑,手机,ipad等等一切接入设备,来获得自己想要的内容——注意,是内容,而不是知识。

文化去精英化更直接的表现是,人人皆可言。这就是“伟大”的web2.0。互联网的出现,实现了个人表达的零成本——非要算上网费、电费,那也是接近零成本。互联网出现之前,一个人想要在公众面前发言,需要付出极高的成本。成为个记者、导演、音乐人、演说家等等,没个三五年的专业训练是无法做到的。近乎零成本的互联网,让任何人轻松地实现了以前无法想象的梦想:我可以随便面向所有上网的人发声了。正是这种零成本,导致了发言的不负责。高成本意味着高风险,一个大报的记者,一个知名的导演,一个勤力的音乐人,一个认真的演说家,如果出现了哪怕一点点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丢饭碗。而零成本的网络民意,出了个大错误也很少会受到处罚。信息的自由顺畅,并非百利无害,因为信息本身有真伪,而且假消息更容易为广播出去。不负责任的艺术品,在包装之后,也更容易找到受众。

互联网从来不是一个好东西,也从来不是一个坏东西,它仅仅是中性的存在。而文化的去精英化,也会是一种客观的事实。有的人只想利用这个客观大环境努力进入精英圈——至少现在来看,主流文化依然在精英手中;有的人却无意识的在这个环境中制造着垃圾和糟粕。对传统文化成品质疑声音最多的,自然来自网民。而网民的质疑很大程度上并非是要对成品的修正,更多的是摘指、讽刺、不屑。我觉得这种心态更像是自己得了一亩二分地,不用交租给地主的佃户,对前雇主的愤恨和不满。你们这些文化人以前忽悠了我们这么多,现在,我可以零成本的对你各种评头论足了,搞臭你!

互联网仅仅是一个工具,虽然它用起来是非常顺手的,但它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去精英化的文化,依然是文化,它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去糟存精。传统的文化商品或许会被一波波的草根文化所湮没,不过如果它们能够很好的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让能够很好的生存下去。互联网不是分割文化商品蛋糕的刀,而是这块蛋糕的大托盘。狂欢的网民并不可怕,不与他们一起狂欢才是应该恐惧的。

惊喜其实总是接连不断的冲击着天朝每个普通民众的。当我上班打开Google reader,看到满屏订阅的关于Google条目下的内容时,我先是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然后立马释然了,最后开怀大笑。原因很简单,G.cn终于安稳的跳转到Google.com.hk下了。诚如我所料,Google没有走,只是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而已。

令我开怀大笑的原因,并非我蒙对Google的抉择,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个套着Google外皮行着baidu勾当的谷歌,终于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干扰我的使用了。当然,我还窃喜我自打使用Google toolbar for Firefox开始,就把默认搜索引擎定义在com.hk上了。不过这只是歪打正着罢了,我是TVB剧迷兼港乐迷而已。

Google最大的失误是选择放一个被“相关部门”制定的“相关法律”阉割过后的搜索引擎进入中国。于我来说,这导致了我不能在G.cn下登录我的Google account;于天朝网民来说,这导致多了一个百度;于TG来说,虽然展示了“中国互联网是自由和公开”,但却对其不得不严防死守。

Google退出中国,这个作为头条标题来说,其实并不准确。Google从来没有要进入中国,它也不需要进入某某,因为Google,或者说所有的互联网网站,生来就是为地球上每一个能接入互联网的人服务的;这次仅仅是谷歌退守到香港这个全球化在天朝的飞地而已。其实Google的要求很明确:那就是在明确的法律条文下,取消对搜索结果的审查。而“相关部门”制定的“相关法律”,却是8×25小时的时刻提醒着每个站长,该起来去掉过滤词了啊——哪怕是诸如“转让一台独立服务器”“六四口交换器”之类的。

我曾经一度担心,谷歌退散,Google接手后,我最常用的Google Pinyin不会继续升级改造了,幸运的是,谷歌的销售和技术团队仍然在服务着。除此之外我并不认为谷歌离去会对我个人有什么影响,或者说对所有的Google用户会有什么重大的影响。因为众多G粉里,谷歌的忠实用户是要少于Google的用户。至于其他搜索引擎,比如百度来说,也不可能会拿走属于谷歌的蛋糕,不敢说G粉敌视百度,至少是蔑视的。

能彼得TG倾尽其全部喉舌的商业事件,我想除了Google,其他公司很难做到的。Google是个标杆,是面旗帜,是个榜样。它警示着其他所有已经进入或者想要进入天朝的境外公司:天朝的水很深。相信TG的喉舌们很难忘记2010年3月23日,这个令其手忙脚乱,颠三倒四,精神错乱的日子。我很佩服TG这种勇气之举,因为了解Google的人,不会因为一波波的宣传攻势而放弃这家带给其无数美好服务的公司;而不了解Google的人,却会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下,对Google产生兴趣。他们可能会用百度去搜索Google,看看它到底有哪些违反了“相关法律”的东西。毕竟,这是个民智逐步开启了的年代,不再是50年前那个蒙昧的年代了。有思考的人会自己去判断,没思考的人则会照葫芦画瓢,学习着如何得到违反“相关法律”的东西——哪怕是用其他搜索引擎来获得。我更加同情的还是喉舌们,五毛们,你们辛苦了,精神上,体力上都为了推广Google付出太多。

TG显然低估了Google粉丝的智商和顽固,而Google及其支持者也或多或少的高估了天朝P民判断是非的能力。这场交锋仍在继续,结果就是没有赢家只有输家。那些为谷歌“非法献花”的人,不是二十一年前热恤冲顶的大学生,他们不会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去表达意见了。Google孰是孰非,谁用谁知道。

当来自硅谷的歌声在香江唱响时,希望它唱的是《明天会更好》。

3月19日,公历一年中的第78天(闰年第 79天),离全年的结束还有287天。

1279年——中国南宋军队在崖门海战中被元朝军队大败,陆秀夫背负小皇帝赵昺投海自尽,南宋灭亡。

宋朝一灭,天朝文化精髓也跟着投海自尽了。

1796年——法国实行新闻自由。

200多年了,天朝还看不到这一天。

1858年——康有为出生,清代政治家、思想家。

维新维新,不维掉皇帝,天朝没法新。康有为何苦走上保皇党之路啊。

1875年——张作霖出生,北洋军阀。

愣是从土匪头子变成了割据一方的头号军阀。如果小鬼子不整死他,东三省也不会沦陷的那么暴风骤雨。

1955年——布鲁斯·威利出生,好莱坞演员。

55岁的演员了,演技倒还不错,不讨厌……

1975年——徐若瑄出生,台湾演员。

妖得有点可怕,十五年前旋风小子里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1996年——陈景润逝世,数学家。

苦心孤诣摘明珠啊……不过当年没有那篇报道文学,世人要过多少年才知道陈景润,知识分子要过多少年才能受到重视。

2008年——亚瑟·查理斯·克拉克逝世,美国科幻小说家。

二十世纪三大科幻小说家之一,《2001太空漫游》是其代表作。

2月11日,公历一年中的第42天,离全年结束还有323天(闰年则还有324天)。

1897年——商务印书馆在上海成立。

天朝最早的现代出版机构,直到今天,其出版的字典仍是标准规范。

1990年——南非反种族隔离运动领袖曼德拉被南非政府释放,结束长达27年的牢獄生活。

从囚犯到总统,社会的进步总会有人牺牲。曼德拉比较幸运,他只是牺牲了27年的自由。

1847年——爱迪生出生,美国发明家。

不但是个发明家,还是个成功的商人。

1650年——勒奈·笛卡尔逝世,法国、哲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

解析几何之父啊。

2003年——马三立逝世,中国相声泰斗。

老先生的单口相声是一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