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台十大中文金曲-1981年
1981年的十大中文金曲,在原有十支单曲的基础上,增加了最佳作曲、最佳作词以及最高荣誉奖,前两者用来表彰歌曲的幕后人物,后者,则作为十大中文金曲之金针奖存于世。而这第一届金针奖,颁发给了顾嘉辉。顾嘉辉算是著作等身的音乐人,号称香港乐坛教父。他已经不是简单的与很多歌手合作,而是歌手以能唱顾嘉辉定做的歌曲为荣。当年最佳作曲是黄霑的《忘记他》,最佳作词是卢国沾的《找不着借口》。
1981年的十大中文金曲,在原有十支单曲的基础上,增加了最佳作曲、最佳作词以及最高荣誉奖,前两者用来表彰歌曲的幕后人物,后者,则作为十大中文金曲之金针奖存于世。而这第一届金针奖,颁发给了顾嘉辉。顾嘉辉算是著作等身的音乐人,号称香港乐坛教父。他已经不是简单的与很多歌手合作,而是歌手以能唱顾嘉辉定做的歌曲为荣。当年最佳作曲是黄霑的《忘记他》,最佳作词是卢国沾的《找不着借口》。
在今年5月份之前,我从没有想到,我第一次踏入上海这个天朝最大的城市,居然是为了看四个老男人而不是看妞……
从出发,到返回,大概也就40个小时的样子,不过这40个小时还是蛮有趣的。
去的时候大意了,显然轻视了天朝的人民流窜的欲望。我就不该坐T103次,谁跟我提T103次,我跟谁急。人那叫一个多啊……过道都坐满了。老子经历过六七年春运,都没见过在过道坐下,而且坐得那么安逸自如,一副理所应当,舍我其谁的样子。这还不算,车厢里充斥着我不曾听过的姑苏哝语,整得我要疯了。“侬!@#¥%……&×(”“!@#¥%……&×晓得伐”。这还不算,不知道是不是全国各地的老大妈、中年妇女都喜欢管闲事碎碎念:电话打不得:因为车厢空气不流通,缺氧;旁边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指指点点,这虚那弱,时不时还摩挲一下,望闻问切玩得那叫个溜啊。说到这个瘦弱的小男孩,不得不说,涂上染料当真和哦爸妈一个肤色:大脑壳,凸眼睛,细胳膊细腿的,已经不是风能不能吹走他的问题,而是他能受到多大的阻力来克服空气对他的浮力……戴着不算薄的眼镜,目测估计是500+的远视镜,双耳挂着类似挂耳式耳机的东西,时不时的咳嗽打喷嚏,揣摩着可能是中耳炎引起的呼吸道病症。牙齿发黄,不整齐,听说是13岁的孩子了,换牙应该换得差不多了吧?其实,这都不算什么,真正令我崩溃、后悔、愤懑的是:我居然碰到了我最不愿意碰到的一种人,还坐在我旁边!!!那就是咿呀学语的婴儿……时不时的哭嚎一下,再不就推倒个水杯玩玩,还不爽就嘘嘘了!!亏得我跟他同侧,亏得坐对面的女生晓得童子尿是精华……否则用得群体事件了。
等了半年,昨晚终于等到了纵贯线北京演唱会。毫无疑问,他们是今年华语乐坛最强大的一股力量。同样毫无疑问的是,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人一个组合,而是如三表哥说的拼盘。
当然了,拼盘也有杂碎和精品之分。鉴于我上次看陈奕迅北京演唱会的经验,我本以为他们不会准时开唱。没想到,当我7点半还在找看台入口的时候,内场音乐已经响起了……看得出,纵贯线四个人在京城开个唱的经验远比陈奕迅丰富得多。时间刚刚好。但是,整场演唱会下来,给人一种感觉——太过严格的按照演出前的规则办了。Open部分几乎跟小巨蛋一模一样,Encore部分则毫不自然,结束也准时的在10点半。比起陈奕迅最后半个多小时自顾自唱,band根据他伴奏来说,纵贯线实在太流程化了些。
华语乐坛,有这样一个乐团,成立不足半年,就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乐团成员只有四个人,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是专辑大卖,演出爆棚。这就是——纵贯线!
第一次认识罗大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明天会更好》抑或是《东方之珠》?当然都不是在80年代听的。无论是《童年》《光阴的故事》《恋曲1980到2000》还是《鹿港小镇》,这一切就是我对他的全部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