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天朝的标语文化,随着时代的发展已经渐行渐无了。却不知,标语文化已然与时俱进,向更囧更潮更二攀进。

春节假毕,跟车返京,途经河北,看到高速公路上一个硕大无朋的标语,上书“用道德和人品打造正大安全食品”。我当时几乎笑喷出来……食品,本来就该是安全的,无害的,除非是下了药;任何产业都要遵循“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和规范”,也就是道德来进行,虽然道德道德败坏未必犯法;最令我笑口颜开的,自然是人品一词的登场亮相了。人品词源还是很深,值得考究的。通俗来说,就是人物的品级,就像《诗品》中品的意思。而人品在当下流行起来,却不得不感谢互联网的作用了,看看现在人品的解释。当然,研究的结果是很有趣的。既然是个品级标准,那自然有高下优劣之分了,谁知道你们是有低劣的人品去打造呢,还是用高尚的人品去打造食品。

换而言之,道德和人品分别是规范和不确定因素,这如何能打造出来食品,还是安全的食品?当一个必要条件和不确定因素,被堂而皇之的送上标语,供人观瞻的时候,只能说明那个必要条件已经不存在——参考天安门广场南侧的毛主席纪念堂,同时对自己能不能实现目标毫无信心——参见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缺什么吆喝什么,这是天朝宣传定律之一。感谢河北境内的高速公路,感谢想出这个大标语的才人,他们奉献了一场精彩的标语行为艺术。可惜,由于车速太快,没能把这行为艺术拍摄下来……

用绿坝和GFW打造和谐安全国域网!

2月14日,阳历一年中的第45天,离全年的结束还有320天(闰年则还有321天)。

今天是西方传统的情人节,也就是玫瑰、巧克力、安全套销路最好的那天……

1876年——美国发明家亚历山大·贝尔向专利局申请电话专利。

电话是项伟大的发明,把声音速度提升了将近10的六次方倍。

1912年——聂耳出生,中国作曲家。

除了《义勇军进行曲》,聂耳还写过很多经典的歌。可惜英年早逝了。

1962年——马景涛出生,台湾艺人。

怪不得咆哮马演了那么多琼瑶剧,原来是情人节生日啊。

1971年——酒井法子出生,日本艺人。

其实我对她印象只停留在是个美女的境地,虽然她过去很红,现在出丑闻很惨……

1980年——叶璇出生,香港艺人。

很多人说她像俺家宣萱,可我是不觉得……哪有俺家宣萱天生丽质,知性动人。

11月9日,阳历一年中的第313天(闰年第314天),离全年的结束还有52天。

今天是天朝所谓的消防安全日,消防安全的确重要啊,否则赤裸裸的一根大××立在帝都东三环最繁华地带,终究是不好看。

2004年——Mozilla Firefox 1.0版正式发行,成为微软Internet Explorer最大的竞争者。

火狐诞生到现在五年了。它存在的意义未必是给使用者最好的体验,更多的是促使微软IE不断改进……我觉得每个人使用什么浏览器并不重要,只要自己觉得顺手就好。火狐最大的问题不是IE的垄断,其实是自身因为开源而带来的安全性。

1974年——德尔·皮耶罗出生,意大利足球运动员。

且不论他的尤文背景,就他那副德性,我就不待见他,非常不待见。十年前他是我最讨厌的三个足球运动员之一。

1970年——夏尔·戴高乐逝世,法国前总统。

二战时期,法国流亡政府的领导人。基本上属于脑子里只有法国,而无其他国家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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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朝这样一个充满神奇的国度,虽然不会存在淫燕惑醉,但总免不了会发生一些诸如被就业、被维护的事情。激情洋溢了个把月的饭否就碰上这事。

其实正如曹增辉所说,“天天盯到政治上愤世嫉俗,讨论民主讨论自由,也无济于事。”。再看看这篇,书生意气的方博士是如何被老道的陈彤掠走了市场。就目前天朝的互联网环境来说,泛娱乐化是仅此于挂靠政府的安全策略。当然了,别学妹妹五月天那种。

看看校内网、开心网、51等等就知道,三亿网民两亿耍,还有一亿被绿坝。互联网在天朝至今依然作为一种边缘媒体存在,上网在很多人眼中依然是不务正业的。既然如此,何必将微博提升到与政府喉舌的对立面,来作网民民意的喉舌?降低下身份,放好一个娱乐八卦的资讯聚合器。

说到这里,一定会有人说我们要Web2.0,外你马勒隔壁的卜2.0。有调查报告指出,Twitter上由10%的话痨产生了90%以上的内容。这个数据如果移到天朝来,以天朝的用户习惯,估计就是5%的话痨产生95%以上的内容了。既然如此,何不就干脆的安排5%的人来批量的发布即时热点,而剩下那95%的注册用户就给他限言:比如一天最多能更新×××条,可以转载×××条。换句话说就是从外你马勒隔壁的卜2.0倒退回旧有的web1.0模式。最好信息聚合,关注点也有了,软文也有,假大空也有了,社会也和谐了,也就不怕绿坝了。

其实天朝历来对于接受信息都是习惯于被迫的接受无需思考的信息。天朝最早传播信息的途径是啥?邸报。就是官方消息。而西方世界的报纸却是威尼斯商人之间互相传递商业信息的便条。国人对信息内容是很少认真思考的,只关心媒介直接传达的信息,却从来不去挖掘信息背景故事。所以在饭否除了转发功能后,满屏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人转发几个意见领袖的发布内容,还美其名曰“传播”。是啊,你就是个地铁里大喊着“刘德华死了,刘德华死了”的那个报童啊。

任何一个西方商业机构进入天朝,都不得不进行所谓的“本土化”,照顾天朝人民的使用习惯,天朝的情绪,什么高兴不高兴,说不不说不的。盖茨可以容忍Windows在天朝盗版泛滥,Google可以忍心把baidu套上谷歌的外皮叫G.cn,还有什么东西不可以被天朝化呢?不要忘记,天朝是最善于同化外来文化的国度啊。

既然被叫成微博了,那么不妨选择走走宏博的老路,看看sina这样的公司是怎么利用博客武器来做新闻,也看看方博士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是怎么求中国的TechCrunch而不得。是选择生还是选择“被”,先掂量下自己要满足物欲还是实现理想吧。

绿坝,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迅速蹿红全球最大局域网。我没兴趣研究那“一年使用权及相关服务”的40M怎么个黑金交易法,我等P民只有被刀俎的资格,还得奉上钞票等着被刀俎。当真是贱如P者。

其实这一周就绿坝的贡献来说,对恰好看完《娱乐至死》的我而言,大概有两件事。一就是筑墙和看门狗。GFW在半个月内已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了,这次又来这么个看门狗,守着各家各户的小院来护航。一个打着“保护未成年人”旗号的山寨流氓软件,为毛要预装或捆绑销售在每台PC上?显然官方的管理思路依然是停留在“印刷文化”阶段。采用防、禁、毁的古典主义方式来处理问题。根本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绿坝的正面意义比起其潜在的安全威胁要小得多:1,一年使用权结束后,谁来续费?无论是PC厂家还是工信部,这笔钱都要转嫁到消费者及纳税P民身上;2,一个莫名其妙的,连个网站都做的土鳖到要死的公司,可以随时监控个人PC,而且据称其还要跑到美帝的服务器上更新,这又对个人隐私和国家安全有多大破坏力?一个政府采购,价值如此昂贵的涉及用户信息的软件,一天即告破解,这谁还敢使用呢?有些勇敢的人在这几天内为广大围观爱好者当了小白鼠发现:绿坝的用户界面糟糕的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有截屏为证的,懒得找了;由于绿坝是在客户端对数据包进行分析,严重影响了本就不速度的各家宽带,信息高速公路变成了信息低速乡道——我没亲试。

接下来说说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信息传播的。最近一个月我趴在饭否上的时间比较多,关于绿坝的信息也很大程度上依靠饭友发布。但是却发现一个不得不思考的问题是,我收到大量重复的,同质化的信息。回头反思一下,找到问题的根源在于我自己。我关注着A,A关注了B,A和B之间必定基于某种关系而建立,使用者会习惯性的,跟着A关注B,以此类推到CDEFG。我稍微好点,基本上是跟着至少两个我关注的人,去关注C。在不知不觉间,人群被细分开来,而且还是交叉细分的。当细分后的某个群体间一个人发布一条信息的时候,这个群组里的人会纷纷回复、转发给自己所在的其他群组分享,但是原群组内的用户却不得不多次看到这一条被反复重发的信息。信息冗余就被迫产生了。这也是我不喜欢细分后的论坛的原因。当一个人长期的处在某一个群组内,即便他是中立分子,也会在这个氛围下作茧自缚变成原教旨主义。这也是《娱乐至死》的作者对于“电视文化”的担忧之一。信息的重复化,造成时间的多普勒效应:20年前发生的事件可能历历在目,20天前发生的事件可能已远在天边。不信可以问问自己,十天之前的“中国互联网维护日”离你多远?十五年前的美国世界杯又能回想起多少细节?这不是信息爆炸时代,而是信息轰炸时代。一条条重复的信息不断的轰击你的大脑,你无法抽身去思考,去做自己的事情,只是被动的顺着这些重复的信息来享受别人思考过的内容。当你回忆这些的时候,只会隐约记得别人,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用尼尔·波兹曼的话说就是:人们会毁于自己喜欢的东西。

伟大的绿坝啊,您在墙式屏蔽一些摧花信息之余,能不能认真考虑下如何帮助我们P民筛滤下重复信息。

 今儿手机报收到一条新闻,有点意思“湖北16岁少年为保护8元班费被劫匪砍断手腕”。
想想挺逗的,班费八块钱,不知是全班的还是他自己的。如果是全班的,那么这个班人也太少了,16岁,起码该初中了,初中一个班费没个百八的,也得有五六十了,居然只有八块……太神了。如果是他自己的,那么就说明还没交到班里,还是属于私有财产,而为了八块钱的私有财产莫名其妙的被砍断手腕,值么?
也许这只是下意识的一挡,让他失去了一只手,可问题在于,他为何会形成如此的这种思维方式呢?八块钱,不是什么大数目,不是八百万,就算是全班凑的八块钱,但是面对这种情况,是牺牲一只手值得还是损失八块钱更有意义呢?
保护国有财产集体财产,这是我国教育体制一个较为核心的内容,诚然,我也受此教育。但是有时候还是幡然醒悟的好,那就是用价值来衡量。一只手的底线是多少?一个钢琴家,为了多少钱会放弃自己的手?一个建筑工人为了多少钱肯放弃自己的手?不同的人,对于自己的手有着不同的认知价值。只要达到心中的某条线,莫说一只手,恐怕什么都肯付出。甫志高和江姐在面对反动派酷刑时的本质区别不在于对革命的信念,而在于同事的生命在自己心中的价值高低,值不值得自己受苦受难乃至牺牲生命来保护。
也许应该教育后人,当面对歹人的时候,与其以一己之力搏斗,不如散财给他,反正拿自己的安全来拼一个放弃了自己的人,终究是不值得的。